大冰冰刘

只爱龙哥!只爱龙哥!只爱龙哥

   我重新修改了一点点《缘尽一生情  下》,主要是加了一点点璧璧的东西,如果有好奇感兴趣的亲亲可以去看看哦👇🏻👇🏻指路👇🏻👇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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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井巍生】 最后一点苦 (十二)



      如果爱情有形状,我想那一定是你的模样。


      俩人并排躺在床的两边,虽然盖着同一床被子,但俩人中间隔的距离还能再躺下两个人,想着罗浮生怕黑,沈巍特意细心的留下一盏台灯,暖黄色的灯光下,整个卧室的氛围里显得暧昧又迷离,空气里也一下子安静的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的呼吸,当然还有他们那各自砰砰乱响的心跳声。


      罗浮生轻轻地侧过身子,一只胳膊枕在脑袋下,偷偷的看着沈巍的侧脸,心中的暖流涌上嘴角,又涌上眉梢,眼睛弯成月牙儿,红彤彤的脸颊烤的整个脑袋都晕晕乎乎的,清晰无比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着耳膜。


      原来,放下这样的简单。


      “沈巍,你睡着了吗?”


      罗浮生小声地试探性的喊了一声,一只手不着痕迹的往沈巍身边探去。


      平躺着的沈巍扭过头,给了罗浮生一个缱绻的笑意,嘴角轻轻地勾起,“没有,你困吗?”


      罗浮生微微摇头,对着沈巍傻呵呵地乐着,沈巍脸上的笑意更甚,抬起身上的被子,小心翼翼地侧过身,面对面地望着眼前的爱人。


     被子下的手终于搜寻到沈巍的位置,罗浮生伸出食指在圆润的指甲上轻柔地摩挲着,见他没有挪开,又一路滑向修长的手指,轻轻地勾起小拇指后,就立刻与他绕在一起,憋着嘴角的笑意,罗浮生偷偷地观察着沈巍的表情。


     摘下眼镜的沈巍柔和中又带着一些乖巧,刚洗过的头发温顺的贴在耳后,这样的沈巍罗浮生是第一次见,也是第一次为这样的他而真正的心动,他的嘴角荡起微微笑意,眼里都是溺死人的柔情,瞧见罗浮生偷偷地目光,沈巍笑着往前挪了一些,修长的手指一根根绕进罗浮生的指间,两只手掌紧紧地扣在一起,掌心均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

      “浮生。”  沈巍轻轻地夹了一下罗浮生的手指,吐出的语气落在罗浮生的心上痒痒的。


      “嗯?”罗浮生毫不客气的回了礼,使劲捏了捏沈巍的手指,笑得一脸的得意。


      “过来。”   沈巍的语气带着一丝的不容拒绝,他往中间的位置挪了挪,另一只手作拥抱状对着罗浮生毫不保留的展开。


      罗浮生原本滚烫的脸颊此时更加的炙热起来,一脸羞涩的模样又悄悄的低下头去,身体倒是很诚实的投入了沈巍的怀抱。


      鼻尖都是沈巍身上的沐浴香气,刚刚醒酒的罗浮生觉得自己好像又醉了,松开紧紧相扣的手掌,拂上沈巍的后背,将自己牢牢的锁在了他的怀里。


      这样温暖的怀抱,哪怕溺死在这其中也是满心欢喜的。


      “沈巍,你困了吗?”   静静窝在沈巍颈窝里好久的罗浮生抬起头来,目光猝不及防的撞上沈巍微红的双颊,忍不住偷笑出声。


      “怎么啦,浮生?”  沈巍轻柔地顺了顺罗浮生额前的碎发,又将他往怀里拥了拥。


      罗浮生笑着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,语气慵懒又眷恋。


      “我睡不着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胸腔里传来轻微的震动,罗浮生知道沈巍笑了,自己心里也立刻跟着暖起来,沈巍安抚性的拍着罗浮生的后背,下巴搁在罗浮生的头顶轻轻地一下一下摩挲着。


      “那我给你讲故事?”


      说完沈巍先忍不住乐了起来,胸膛的震动一波一波传进罗浮生的心头,惹得他心里怪怪的。


      “沈巍,你!”   罗浮生佯装生气的拍了拍沈巍的后背,抬起头嗔怪的瞪着沈巍。


      仰望的目光正好对上沈巍炽热的眼神,呼吸骤然停止,他用鼻尖轻轻地蹭蹭沈巍的下巴,痒意直窜心头,沈巍的拇指爱怜的拂过他的眉眼,一个缱绻缠绵的细吻不出意外的轻柔的落在罗浮生唇上。


      温柔顺从的闭上双眼,眼前都是沈巍的模样,调皮的探进不属于自己的的领域,作乱的she 尖被沈巍温柔无比的吮吸着 ,很想要看看此时的沈巍是什么模样,一只眼睛悄悄地眯起一条缝儿,却发现那人睁着眼,正痴痴地望着自己,那双满是情意的眸子里带着无尽的宠溺和怜惜。


     这个怀抱将自己拥的更深了,罗浮生觉得沈巍好像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一样,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,心口的热浪滚滚,一下一下拍打着滚烫的肌肤,也冲击着俩人最后的理智,浅尝的温柔缱绻变成了激烈的索求,最后变成蛮横霸道的占有。


      分开喘息的间隙, 罗浮生轻轻呡了呡发麻的双唇,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红彤彤的脸颊上是散不掉的情yu,紧紧相依在一起的两个人清晰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反应,罗浮生眼中带笑望向沈巍同样绯红的脸庞,食指慢慢地爬上他高挺的鼻梁,一直滑向他微肿的红唇,蜻蜓点水一样在上面轻轻的敲着。


     “你想要我吗?”


      罗浮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足足的诱惑,胸口的暖流瞬间找到了栖息地,一股脑儿的往下窜去,沈巍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被扼住了喉咙,嗓子干燥难受的说不出半个字来,猩红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兴奋尽数落在了罗浮生的眼里。


     “沈巍,我。。。。”


     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被沈巍给全数吞了下去,发麻的双唇再次有了感觉,脑子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变得混沌起来,可是很快沈巍就退了开来,一只手捧着罗浮生绯红的脸颊,猩红的眸子里倒映着罗浮生清晰的脸,沈巍的指腹轻柔的拂过他的双唇。


    “浮生,自我第一次见你,我就想要你了。”


     说完,沈巍凑近罗浮生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,再次看向他时,沈巍眼中满是脉脉深情和无声的虔诚,沙哑的嗓音轻声的问他。


     “浮生,我可以吗?”


      能有一人这般爱你,恋你疼你,更懂得尊重你,哪怕飞蛾扑火也是愿意的。


      罗浮生觉得自己真的又一次醉了,一只手攀上沈巍的脖子,又把自己往他怀里带了点,鼻尖轻蹭着鼻尖,火热的呼吸带出低声的呢喃。


      “嗯。。。我愿意。。。唔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轻轻柔柔的融合在暖黄色的灯光里,清凉的夜风拂动窗外的杨柳,随风飘摇的杨柳枝就像是黑夜里的舞者一样,摇曳在寂静无声的大街上,这座城市万家灯火,也许每个灯下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,谁也不知道,在那其中的一束暖光下两个孤单的灵魂正在彼此温暖和彼此救赎。


     沈巍的温柔和怜惜让罗浮生情动不已,他惊讶的是这个平日里温和斯文的教授竟会有如此大的力气,更沉溺在沈巍隐忍低沉的气音中,尽管早已被送上云端,还是努力想要去看清他染满情yu的模样,使坏的勾勾嘴角,开始放肆的高声哼叫起来,心中暗想,定要惹得那人也叫出声来不可。


      沈巍心中的欣喜若狂早已无法言说,他只能一次次的在那个人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,那身体里的每一处,每一寸都要刻上自己的印记,再标上自己的名字,恨不能告诉全天下所有的人,这个罗浮生是他的,罗浮生的心,罗浮生的身体,甚至是他的灵魂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。


      高亢婉转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,直到最后,罗浮生被收拾干净重新放入被窝时他才稍稍清醒了一点,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,早已沙哑的嗓子再也说不出半句责怪的话来,只能凭着仅存的一点点意识凑近沈巍的下巴,狠狠地咬了上去,放开时却连牙印都没舍得留下,鼻子里哼哼唧唧,在沈巍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
     隐隐约约感觉抱着自己的双臂又往紧收了收,梦中的罗浮生有些不舒服扭了扭身子,但是很快又安静了下来,因为在迷迷糊糊之中他听见了头顶传来一个无比宠溺温柔的声音,那个声音在说。


     “晚安,我的宝贝。”


      晚安,我爱的人。


      晚安,爱我的你。




【樊心】 我多喜欢你,你会知道

  






    (一发完的双向暗恋的傻白甜剧情,大家随便看看就行😂😂)





   终于结束一天的工作,何开心收好自己的东西,此时办公室的人已经剩的不多,抬头望了一眼樊伟的办公室,他低头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办公室,刚刚走进电梯,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
      “请等一下。”


      何开心听到声音后立即按停了电梯,电梯门重新打开后,何开心笑着转头看了过去,在发现是樊伟后,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

      “下。。。下班啦?”


      “嗯,对。”


      电梯门轻轻合上,此时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,气氛尴尬又微妙,樊伟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,空气里是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气息,在这样的环境下何开心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,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。


      电梯下到23楼,突然挤上来很多人,何开心被人流挤到樊伟的身前,原本早已开始作乱的心此刻越发的猖狂起来,电梯里挤满了男男女女,空气里也突然多了许多刺鼻的味道,各式各样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,让这几日犯了鼻炎的何开心忍不住打起喷嚏来。


      “开心?你没事吧?”


      靠在电梯一角的樊伟看着揉红了鼻子的何开心,忍不住还是开了口。


      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  何开心带着浓浓的鼻音,抬头略带抱歉的看了一眼樊伟。


      樊伟没有再说话,一双手却不动声色的将他圈进身前,然后扶着他的肩膀将两个人对调了一个位置,何开心就这么抵在了电梯墙上,樊伟浅笑着转过身背对着何开心,无声地为他挡去了周围的嘈杂。


      何开心的呼吸突然快了起来,胸口也开始剧烈的起伏,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,有种要跃出胸腔的感觉,鼻尖萦绕的全是樊伟身上特有的香味,很奇怪的是,他没有一丝不适的反应,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樊伟的背影,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红了耳根,连带着后颈也跟着红了一大片。


      何开心低下头偷笑着,鼻子里哼出的气音,悄悄的打在樊伟的身后,不知电梯到了几楼,又挤上来几个人,也不知道是谁推搡了一下,电梯里人挤着人,樊伟重心不稳直直地向何开心身上倒去。


     下一秒 樊伟就被何开心结结实实的接了一个满怀,一双手强有力的揽在他的腰上,两个人紧紧额贴在一起,何开心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,他原本想要放开的手突然停了下来,也许这个拥抱太过温暖,也许是他贪恋这个背影太久,这一刻他突然不想放手,就好像漂泊了这么久的心,突然找到了停靠的地方,他偷偷的在背后收紧手臂的力气,悄悄地闭上眼睛,把脑袋轻轻地搁在了樊伟的肩头,静静地听着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。


      好像时间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是一瞬间,樊伟绅士的扶着他的手,慢慢地推开了他的怀抱,何开心怅然若失的低下头,悄悄地隐去眼中的失落和惆怅。


      “晚上有时间吗?一起吃个饭吧。”  樊伟突然扭过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。


      “嗯?什么?”  何开心有点懵,樊伟要请自己吃饭?他怀疑自己有些幻听,不得不再一次确认道。


      “待会一起去吃饭吧。”   樊伟或许是注意到何开心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笑。


     “哦,哦,好好好。”  


      何开心迟钝的点点头,完全没有注意到电梯已经到了负一层,电梯里的人也都走光了,此时就剩下了他和樊伟两人,樊伟见他呆着,在电梯门即将要合上的那一刻,赶紧伸手将他给拽了出来。


      “开心,你是开车还是坐我的车?”  樊伟见他跟在身后傻愣愣的有些神游天际,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一头卷发。


     被突然打乱发型的何开心终于缓过神来,红着脸抓了抓后脑勺,扯出一个笑容,“嗯。。。。嗯。。。那个,都可以,都可以,我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“那就坐我的车吧。”  樊伟打断他的话,笑着走向停车的位置,何开心跟在他后面,喜不自胜。


     樊伟找了一家位置很不错的餐厅,放好车子后两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坐在了靠窗的卡座边,这栋楼是整个城市最高的大厦,而餐厅正好在六十多层的位置,坐在这个地方能把整个城市的夜景都一览无余。


     何开心惊讶的是这会儿正是用餐的高峰时期,怎么这么好的位置还空着,对此他不止一次问过樊伟,而樊伟只是笑笑说道,可能是我们运气好吧。


     何开心望着窗外的灯火通明的城市,心里却忍不住感伤起来,樊伟是他见过一面就再也没有忘记的人,那是一次慈善酒会上,樊伟一身商务精英的装扮,在一群老奸巨猾的商场老狐狸中间显得格外突出,那是他留给自己的第一映像,精明能干,沉稳淡定,或许是察觉到这边的目光,他抬眼往这边看来,在望见何开心时,嘴角勾起笑意,礼貌性的举了举手中的酒杯。


      只是这一眼,何开心便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,那人白皙干净的皮肤在灯光下的耀眼又夺目,如星辰般漆黑的眼睛里散发着清冷高傲的气息,鼻梁挺直,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,一时间何开心觉得春风全都围绕在了他的身边。


     后来他托人打听到樊伟的背景,在得知他年纪轻轻就出任集团总裁后,心中对他的好感度又多加了几分, 于是他费劲心思进了樊伟的公司,从自己的城市去了北方,从一个二世祖成了一个北漂,他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坐到了总裁助理的位置,对此,他自己也很是疑惑,但还是抵不过那个人对他的吸引,只以为是自己多年在国外的履历,从没仔细想过其中的缘由。


     平时工作中樊伟也总是会带着他一起出席各种场合,公司的有些机密文件在他面前也毫不遮掩,甚至樊伟有时候还会向他征求公司重大决策的意见,然而一门心思扑在樊伟身上的何开心从没察觉到自己的不同。


      一年,到他公司已经快一年了,在他眼前晃悠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,心底的那个秘密到底还能藏着多久?到底要不要破釜沉舟一次?若是告白之后被拒绝,那自己以后该如何自处?离开他的公司回到自己的公司,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吗?


      与其那样,还不如就这么一直守在他的身边,至少能每日看到他,至少还能保持上下级的关系,可是,这份喜欢到底还能坚持多久?


      “开心?”  


      樊伟见何开心望着窗外出了神,偷偷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久,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了他一声。


     “想什么呢?这么出神。”   樊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润了润干燥的嗓子。


      “啊?没,没什么。” 


      何开心尴尬的挠挠头,脸上飞过一片红霞,心里却忐忑起来,想来还是怕自己的秘密被看出,慌忙端起茶杯猛灌一口,却没想一下子呛到了嗓子眼,整个人发着抖的大咳起来,一张脸憋的通红通红。


     “哎呀,你慢点。”   樊伟嗔怒的站起身走到他身边,一只手却温柔的落在他的后背,着急的为他顺着气。


     “你慢点,着什么急啊?”  樊伟无可奈何的责备起来,语气却是难见的柔软。


      何开心原本不是很厉害的咳嗽,却被樊伟的这个举动惹得咳的更加的厉害了,吊着嗓子咳了好久才慢慢缓过来,一张脸也不知因为咳嗽还是因为羞涩,红的像是被热水煮过一样,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是通红一片。


     这些反应当然尽数落在了樊伟的眼里,他咬了咬牙,努力克制住了嘴角的笑意,直起身子坐回座位,绅士的为他满了那杯茶。


     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内容不外乎就是公司上的一些琐事,或者是何开心从同事那儿听来的谁谁谁的八卦,一顿饭下来,都是何开心拼命的找着各种话题,而樊伟呢,不论何开心说什么他都会细细地听着,时不时的会为他夹夹菜,递递纸巾,或者是倒倒红酒,全程都是呡着嘴一副笑盈盈的模样。


     “樊总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   何开心扭扭捏捏半天,假装满不在意的问道。


      “好啊,你问。”  樊伟放下手中的筷子,双手交叉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何开心。


      “嗯。。。那个。。。”  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好,何况那个人还是樊伟,何开心端起酒杯喝下一大口红酒,好像这样就被壮足了胆一样,抬起头对上樊伟探寻的目光。


      “我有个很好的朋友,是我的朋友,嗯 。。。一个很好的朋友,他跟我说他心里有一个人,而且喜欢他很久了,但是一直不敢表白,因为他怕表白完之后两个人连朋友同事都做不了了,但是他又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那个人,甚至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樊总,你说,他应该怎么办啊?”


      说完何开心欲盖弥彰的又猛灌一口红酒,然后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菜,自以为像是这样就不会被察觉异样似的,抬起头来冲着樊伟傻呵呵的乐着。


      樊伟方才还有些严肃的表情在听完何开心的话之后,立刻换了脸色,压制了一整晚的笑意终于还是的露了出来,身体也明显的放松了下来,他慢悠悠的靠向椅子,笑盈盈的望着何开心,忍不住语气里的欢喜,却还偏要故作镇静的问道。


      “那他喜欢的那个人喜欢他吗?”


      何开心傻愣愣的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“那他就没有想过如果告白成功了呢?如果他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他呢?” 


     樊伟的语气恨铁不成钢 ,带着一些无奈,又有一些没被何开心察觉到的宠溺。


     “这个嘛。。。”  何开心低下头去,望着餐桌上的菜出了神。


      那么,你喜欢我吗?你会喜欢我吗?


      樊伟笑着为他填了一些汤,接下来两个人各自揣着自己的小心思,静静地吃完了这顿晚餐。


      何开心走的时候没有开车,又因为两个人吃饭时喝了一点酒,于是,樊伟叫来自家的司机,想要先把何开心送回去,然而却被他给坚决的推掉了,叫来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的溜掉了。


      回家的路上,何开心一直都在思索樊伟的话,如果那个人也喜欢他呢?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赌一次,或者说到底敢不敢赌一把,赌樊伟也喜欢自己,可是这个念头刚浮出脑海,就被他自己给摁下去了,他突然想起以前网络上有句特别腻味的话—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就是我在你身边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


      何开心傻傻的想了一路,又嘲笑了自己一路,到家后一个人埋在沙发里,心烦气躁的不停的换着电视台,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只是瞬间他就下定了决心,这一次,不论是什么结果,他想勇敢一次,就这一次,这一次一定要给自己这么久的单恋画上一个句号,无论结果是什么,无论最后会变成他的谁,他都要为自己争取一次。


    说走就走,他拿起手机就跑出了房子,心急如焚的等来一辆出租车,师傅一路狂奔,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樊伟的别墅大门口,拿起手机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些犹豫,甚至想要落荒而逃,可是他还是咬着牙,趁着现在的勇气还没有消失,立即点开通讯录翻出樊伟的名字就拨了出去。


     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,出门太急的他只带了手机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上就出了门,只穿了一件毛衣的何开心站在寒风里冻的瑟瑟发抖,刺骨的寒意一股一股的往身体里渗,寒风更是刮得他的手生疼,他站在大门外紧紧的握着手机心惊肉跳的等着电话里的回应。


     “喂,开心。”


     电话响了很久,樊伟那边终于接通了,电话里传来他温和的低音,何开心的鼻子突然没来由的酸了起来,吸了吸冻的通红的鼻子,他闭着眼睛鼓足了勇气对着电话大声喊道。


     “你能出来一下吗?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

      “你在哪?”


     樊伟有些诧异, 拿着手机走到窗前,借着路灯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,正好看见在寒风里打着寒颤的何开心,他几乎想也没想的就往楼下跑去,走到玄关处顺手拿了自己的大衣,打开门 就冲了出去。


     “开心,你这个傻子。”


      打开大门的时候,何开心正蹲在地上不停的打着哆嗦,一张脸冻的通红通红的,连嘴唇都冻的发了紫,樊伟匆匆的为何开心披上手中的大衣,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,然后握着他冻的冰凉的双手,半抱半扶着将他带到了屋内。


     何开心被带到沙发上,樊伟赶紧去取来毛毯将他裹住,又把空调也调高了好几度,慌忙的又倒来一杯热水,细心的喂到他的嘴边,何开心的整个身子都冻的有些僵硬,樊伟就直接就着他的手亲手喂完了一整杯水。


    喝完热水又裹着毯子的何开心很快身体就暖和了下来,随之而来的却是他的不知所措,他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胸前,一只手不停地搓着毯子的一角,樊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坐在了他的身边,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说话,只能自己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

     “开心,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啊。”  樊伟侧着脑袋静静地等着何开心的回答,心中期待又紧张。


     “我。。。那个。。。”   何开心支支吾吾,刚刚的冲动和勇气早就消失殆尽,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,此刻樊伟就在身边,方才他手把手的给自己喂热水,而现在正在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位置安静地望着自己,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的紧张和无措起来。


     “樊,樊总,那。。。那个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  抬眼对上樊伟炙热无比的目光,何开心却一下子卸了气,心里突然开始难过起来,揉了揉发着酸的鼻子,狠狠地吸了一口气。


      “没,没什么,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了,”  说着,何开心就拉下身上的毯子,站起身来就准备往外走。


      “那个。。。我。。。我先回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“笨蛋。”


      被堵上嘴之前,何开心感觉自己隐约听到了这两个字,就在自己话还没说完的时候,手腕就被身旁的这人给死死的拽住了,接着自己一个天旋地转就坐到了樊伟的腿上,紧接着一双手臂把自己死死的箍在了他的怀里,刚开始何开心还用力的挣扎着,可是每挣扎一下,手臂的力气就会加深一分,直到嘴唇上贴上来一个温热的东西,他这才彻底愣在了原地。


      脑袋里好像同时炸了千万束烟火一样,何开心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在做白日梦,或者是樊伟醉了酒,或者是自己的幻觉,或者是。。。。


      总之,这一定不是真的!

开心的脑子里闪过千万条樊伟这么做的原因,直到被樊伟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嘴唇,这才回过神来笨拙又青涩的回应着樊伟。


      。。。。


      “傻子。”


     樊伟抱着何开心, 头埋在他的颈窝,语气宠溺又温柔。


      这是何开心朝思暮想了很久的怀抱,更是他不敢去想的与樊伟之间的旖旎,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,一颗心提心吊胆,双臂紧紧的回抱着樊伟,生怕下一刻这虚拟的幸福就会消失。


      “傻子。”  樊伟抬起头对上他的眼,又一次宠溺的喊着他。


      “啊?什么啊?”  何开心羞红了脸,扭过头想要藏起这一刻的红霞。


      “你这个笨蛋,我等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等来了你,怎么?这么容易就放弃啦?”  


      樊伟轻轻的捏了一下他鼻子,“既然这样,那么,就由我来说吧。”


      何开心的眼里像是一下子被点燃了光亮,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樊伟。


      樊伟笑得眉眼弯弯,慢慢的凑近何开心,在他那微肿的红唇上轻轻嘬了一下。


      “何开心,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?是朝夕共处,一辈子的那种。”


      “我。。。我愿意!”








      “伟伟,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身份?”


      “嗯。。。。是。。。” ₍ᐢ •⌄• ᐢ₎


      “你调查我?” (๐•̆ ·̭ •̆๐)


      “那你不是也调查我了吗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“那你。。。算了,这个原谅你了!”


      “哦。。。” (๑‾ ꇴ ‾๑)


      “那我进公司两个月就成了你的助理也是你安排的?”


      “这个。。。” 


     “不许撒谎!!”   ( ╬ Ò ‸ Ó)


      “嗯,是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“好哇你呀,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也对我一见钟情了?”


      “是!”


      “小样,就等着我上钩呢吧?好哇樊伟,以前没看出来你怎么这么腹黑啊?嗯?”


      “开心,我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“今晚去客房睡吧!”


      “什么???” ( •́ _ •̀)???


      “必须惩罚惩罚你这个黑心的人,有什么意见吗?”


      “没有。。。。” ( థ౪థ)


      “那就好!请吧!”( ╬ Ò ‸ Ó )


  






      何


【璧雪衡】 缘尽一生情 (下)


        齐衡与连城璧青梅竹马,两家人自曾曾祖父那一辈起便是世交,只不过是一家在朝为官,另一家称霸武林,两家相互制衡,各取所需。

      齐衡从小就喜欢他的城璧哥哥,那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,这二十年来,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守着这个秘密,不敢于外人所知,小时候他是跟在连城璧身后的跟屁虫元宝,长大后他就成了藏在暗处默默相思的齐衡。

     齐衡永远记得在自己被嘉成县主逼婚的那一次,连城璧独闯邕王府,孤身一人救回了自己的父亲,又顺道劫持了嘉成,结果弄了自己一身的伤,足足躺在床上养了半个多月才好,后来他又帮着齐衡一起平息了叛乱,在齐衡领封受赏的时候,连城璧只是笑着让他请了一顿酒。

     所以, 他以为连城璧心里是有他的,否则怎会从小一直都护着他?怎会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,怎会一直都将自己牢牢的护在他的身后?

      他心里肯定是有自己的,否则怎么在自己被抢亲的时候如此怒不可遏?否则怎会不留余地的帮自己脱困?又怎会拼尽整个无垢山庄来帮自己平定叛乱?

       他心里有我。

       他心里一定有我。

‍‍‍      后来,齐衡努力把自己变成一棵参天大树,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,躲过无数的明枪暗箭,一步步走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,只因他心中有一个想要庇护的人。

     

    因此, 当他得知要与连城璧成亲的时候,他心底那份的秘密便再也藏不住,可当他欣喜若狂的跑到连城璧面前想要分享喜悦的时候,得到的却是连城璧满含恨意的目光。

     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 连城璧眼中含泪,满眼都是恨意和不解,他死死的抓住齐衡的肩膀,万般愤恨的怒视着他,急切地想要求得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 齐衡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,这是他从未在连城璧的脸上看过的表情,那么的绝望,那么的无助,眼里的红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眶,豆大的泪珠挂在眼睑欲掉未掉,满眼都是悲戚绝望。

      “城璧哥哥,你。。。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 齐衡从未这么害怕过,他惊慌失措的望着那个伤心欲绝的人,心里眼里尽是疑惑。

      “不要这么叫我!”

      连城璧猛的甩开齐衡的双臂,失神的跌回座上,“为什么?齐衡,你为什么要同意这门亲事?为什么?”

     “城璧哥。。。”

      齐衡咽下接下来的字眼,抹了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,无助的看着双颊凹陷的连城璧。

     “我。。。我也是刚知道的,这。。。这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,我怎敢违抗?”

      “好一个父母之命,好一个媒妁之言,齐衡,难道这不是你一直所求的吗?”

      连城璧突然拔高了声音,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 突然被捅破心思的齐衡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烫了起来,怔怔的望着那人许久,这才细想起其中的因果,好像又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的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 “你。。。你很爱那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 连城璧到也不怕心思被察觉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 “是,心若磐石。”

      尽管做好了充分的准备,齐衡的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,胸口一点一点被撕裂,嗓子瞬间尝到一丝腥甜,身形也开始站立不稳的左摇右晃起来。

      “对。。。对不起。。。”

      他双拳死死的攥着,指甲抠进肉里,渗出血来,脸上却强撑着扯出一丝难看极了的笑来。

      “城璧哥哥,你能跟我说说他吗?他是哪家的少年公子,我。。。我不介意你纳偏房的,我。。。。我。。。将来,我定会好好待他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
      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 连城璧愤怒的掀翻了面前的桌子,桌上的碗碟噼里啪啦的滚落一地,齐衡也被突然吓得面色惨白,他怔怔地看着连城璧,心痛难以言说。

      “我连城璧此生唯一的夫君只能是他!”  两行清泪终是砸了下来,连城璧双眼猩红的看着齐衡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      “那个傻子,他对所有人都拒之千里,独独把他最柔软的部分给了我,他平时冷冷清清,只有在我面前才会笑得像个孩子,他武功不知比我强了多少倍,可每次我找他切磋的时候,他都会不着痕迹让着我,然后温柔的与我说一句,又输给你了,他给我做的糕点,怕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了。。。”

      “元若,对不起,我的一颗心已经全部给了他,再也收不回来,我知道你的情意,一直都知道,可是我从来都是拿你当做我的弟弟,我。。。”

     “好了,你别说了,我明白了,城。。。我。。。我先回去了。。。下次,下次再来拜访。。。”

     齐衡再也听不下去,最终落荒而逃,即使这场感情他输的一败涂地,可他仍然想要留着自己最后一丝的尊严,可是他却忘了,他的喜怒本就无人在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 佛说,人有八苦, 生,老,病,死,怨憎会,爱别离,求不得。

      可现如今聘礼已下,婚期已定,婚书也已上报礼部, 一切已成定局,我求不得也好,你们爱别离也罢,一切再无法回旋,哪怕你此后怨憎与我,一切苦果由我来担。

      城璧哥哥,容我将你放下,必将你还与他。


     这场大婚攸关与无垢山庄在江湖中的生死存亡,山庄自连城诀去世后一直以来都是空有其表,在江湖中更是慢慢的沦为笑谈,如今他们急需有朝廷方面的支撑,才能让它坐稳天下第一庄的位置,才能给连城璧足够的精力财力去寻找割鹿刀,因此,连城璧的母亲上齐国公府提亲了三次,那位郡主才同意让齐衡下嫁无垢山庄,当然,这也是齐衡在他母亲面前顶撞了无数次之后的结果。

      是的,齐衡怀了私心,那是他从小的心愿,毕竟他以为他的城壁哥哥心中也有他的位置,他以为他们会有很好的一生,可是天终是不遂人愿。

       连城璧不是没有反抗过,他绝食,他自我惩罚,他软硬兼施,可他终究还是敌不过他母亲的几行眼泪,敌不过跪在父亲牌位前的自责与愧疚,更敌不过作为无垢山庄庄主的责任和命运。

      于是,他妥协了,他在想,等他挺过这一劫,等他掌握了局势,等他取得割鹿刀,等他成为武林盟主后,等朝廷江湖在无人能阻拦他时,他就将他带回来,带回来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带回来让他做自己唯一的正配,唯一的夫君。

      可是,世事哪能尽如人愿?

     当他看到傅红雪满身伤痕出现在大门口的那一刻,他便知道,一切都失了控。

      齐衡的身下鲜红一片,连城璧从未这么害怕过,他胆战心惊的抱着血流不止的齐衡,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  红雪,  为什么?

      如今,

      我该怎么护着你?

      告诉我,

      我要怎么才能护着你?

      你哭了吗?

      别哭。。。

      红雪,你别哭。。。

      我不成亲了,我不做无垢山庄的庄主了,我不要什么家族使命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  我只要你。

      红雪,你别哭。

      告诉我,我要怎么才能护着你?


      连城璧跪在齐衡的灵位前不眠不休整整五日五夜,说是不痛,定是假话,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元宝就这么殁在了自己的面前,而且还是被自己心爱之人所伤,心中的愧疚疼痛更是难忍。

      下一世可不要再遇见我了,也莫再做了那情深之人,蹉跎一生。

      若有来世,你且一定要记得选一份好姻缘,一定要擦亮双目,莫再痴情错付。

      来世,我连城璧定不为人,只作牛马,只为还你齐衡今世的深情。

      终是我连城璧一人之错,与那傅红雪无半点干系,一切皆因我而起,若是你去了阎王殿,请千万莫要怪罪于他,都是我种下的恶果,欠你的情,我来世必偿。

      日头东升西落,那里头躺着的人依旧是那么安静,平静的表情如同睡着了一样,出殡的日子,连城璧跪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棺木被一点一点盖上,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人。

    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,溅湿了身旁的白幡,连城璧就这么直直的往后倒去。


     国之栋梁,身居高位的齐衡在大婚那日被当场刺杀,这件事震惊朝野,皇帝下了死令要严惩凶手,齐国公府更是恨不得将凶手挫骨扬灰,一时之间,傅红雪成了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的恶贼。

     连城璧费尽心思才找到一个与傅红雪身形相似的人,毁了他的容,耗尽心血打通了刑部的关系,将他换进去做了傅红雪的替死鬼,而傅红雪则被他偷偷地藏在了无垢山庄的密室。

‍‍      第一日,听说他身上千疮百孔,形如枯槁。

      治不好提头来见!

      第二日,听说他打伤了去为他治伤的大夫。

      再请!再请!再请!

      第三日,听说他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。 

      哪怕是灌,也得给我灌进去。

      第四日,听说他昏睡不醒,高烧不退。

      若半日不退烧,那便杀了那庸医,免得祸害世人。

      第五日,听说他一门心思的想要逃出去,一心求死。

      那便废了他的武功!!

      他站在密室外听着里面一次高过一次的闷哼声,心也随着被一点点撕裂,直到骨钉被打入任督二脉时,一直强忍的傅红雪终是忍不住大喊了起来,密室外的连城璧双手握拳,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上前阻止的冲动,周身的经脉因为忍而不发的内力疯狂涌动,一大口鲜血冲破阻碍喷涌而出,而此刻室内的傅红雪早已疼的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 连城璧再也顾不得其他,跌跌撞撞上前,双手颤抖着捧上傅红雪凹陷的脸颊,万般爱怜的拭去他嘴角渗出的血珠,一颗心裂成碎片,眼角是再也挂不住的清泪。

      今后

      从今往后,你的安危就交于我,我必会保着你,护着你,天涯海角,任你差遣。

 

     那是连城璧第一次在傅红雪的眼里看到了冷漠,尽管他面色潮红的躺在身下,可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却全是冷漠和疏离,连城璧狠狠地吻上那双冰凉的眸子,却被嘴角触到的湿润烫的一下子忘了呼吸。

     红雪,你可知,我从未怨你杀了他。

     可是,你当真不要我连城璧了吗?

     是我错,贪图太多,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能掌控在手。

     是我错,背信弃义,应了这场大婚。

     是我错,前世今生,因果循环。

     但你不能不要我,我的错,我认,但你不能不要我。

     今后鞍前马后,定将你放我心口,你要的都给你,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名正言顺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都给你。

     傅红雪,你不能不要我。


     傅红雪走的那天,天地一片雪白,发髻高高的梳起,就像初见那样,那条长长的红色发带是连城璧亲手为他系上的,一身血红的长袍像极了那日齐小公爷身上的喜服,双颊依然凹陷,面色依然惨白,或是太久没有见到日头的原因,踏出府门的那一刻,他的眼前突然血红一片,脚下一个踉跄就往前摔去,却立刻被身旁的人稳稳的接在怀里。

     “闭眼。”

     一只手轻轻地拂上他的双眼,为他挡去了眼前的一片苍茫,站在原地缓了好久,手掌一点一点被拿开,感觉到视力慢慢恢复的傅红雪下意识的握紧了身旁人的手,出口的语气却清冷的如同这天地里的积雪一样。

     “我没事了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 连城璧轻叹一声,小心的扶着傅红雪上了马车,车轮印从无垢山庄一直延向城外,俩人一路无话,傅红雪倚在连城璧的肩头,撩开些许帘子扭头看着马车外的雪景,从繁华的街道一直到银装素裹的郊外。

      “冷吗?”  连城璧拢了拢傅红雪身上墨色的大貉,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又把握在一起的手拿起来放在嘴边哈了哈气。

      “不冷。” 傅红雪摇摇头,淡淡地回道。

      “若我不在你身边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妻儿满堂,名震天下。”

      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 “没事。”


    傅红雪终究还是跳了崖,在连城璧的眼前,在那座悬崖上,在那个白雪皑皑的天地间,一抹红色的身影飘飘荡荡,无声地坠落山谷。

     他说,欠你一条命,现在还你。

     寒风将他的红色发带在空中舞的好看极了,黑色的大貉随风飘荡,他独自一人站在悬崖边上,满目苍凉。

     他说,连城璧, 永别了,下一世,我们再也不要遇见。

      他费劲心思才躲开连城璧的身旁,找到这个悬崖边后,一个人静静地望着天地的一片茫茫,一生第一次看到雪景,却也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  他说,如今废人一个,何苦再相互纠缠?连城璧,我一定要生生世世都忘了你。

     今生太苦,来世。。。。

     来世。。。

    再也不要有来世,宁愿永生永世坠落阿鼻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,也不愿再受这蚀骨情伤。

      永别,我的。。。


      两行血泪顺着眼眶无声地砸进雪地,随之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白雪,眼前一片血红,眼皮重重的合在一起,雪白的天地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,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刺骨的积雪一寸一寸吞噬着连城璧最后的神智。

      我错,我认,都是我错,我改。

     回来,加倍对你好,把我的命都给你。

     可你不能不要我。

     你不能不要我。

     去他的无垢山庄,去他的武林盟主,我只要你回来。

      不要跳,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

      我的内力给你,我的命给你,我的一切都给你。

      回来。

      你不能不要我。

      我跪给你,可好?

      我连城璧跪地求你。

      你不要丢下我。

      不能。。。




       连城璧在冰天雪地的崖底找了整整六日六夜才找到傅红雪的尸体,当他抱着那个摔成碎骨身体时,那种无力的恐惧感死死的掐着他喉咙,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

       红雪

       雪儿

       夫君

       求求你,醒来,不要丢下我。

       醒来,什么都给你。

      千倍万倍对你好,要什么我都给你。

       醒来,用我的命来相抵,可好?

       你不能丢下我。。。

       求求你。。。。

       我们去归隐,我们去成亲,我们再也不管身后事,天涯海角,我随你。

        你不能丢我一人在这世间。

       天地一片血红,他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,一遍一遍的去吻那个早已冰凉的唇,得到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,心中的最后一点光明瞬间泯灭,哀嚎声响彻整座山谷。

      他知道,傅红雪真的不要他了,傅红雪永远的抛弃了他。

      他想过随他而去,可他抵不过母亲的跪地乞求,后来,他想,苟活吧,用生来惩罚自己,也许是对自己的罪过最好的一种赎罪方式吧。

      清醒时,是剜心的痛,傅红雪三个字一寸一寸的凌迟着他的心窝,脑子里都是他跳崖前的绝望与淡漠,那条长长的红色发带死死的绕在他的脖子上,扯不掉,也死不了。

      糊涂时,是笑中带泪的苦,那片沙海,那个红衣公子,他说,我叫傅红雪,红色的红,大雪的雪,那些温存,那些缱绻,那些海誓山盟,还有那些不离不弃。

      明明就在眼前,为何我抱不到你?

     
      三寸长的骨钉被狠狠地砸进穴位,一声惨叫划破整间密室,十字架上的人死死的拽着捆绑着他的铁链,额头的汗下雨一般,身上的鲜血和汗珠混合着一起浸透了那件单薄的雪白内衫,可是那人死死的咬着牙关,愣是不开口哼一句,行刑的人又取出一根骨钉,锤子高高的举起,眼看着就要砸进身体。

      不要!!!

      连城璧惊醒了,这一次他赶在第二根骨钉砸入身体前醒了过来,望着眼前漆黑冰冷的房间,莫大的无力感和窒息感不断的席卷着他,逃不掉,也死不了。

      雪儿,求你带我走。

      雪儿,你可以恨我,可以怨我,可以不爱我,但你不能对我冷漠。

      求你带我走。

      后来,连城璧一个人寻遍了万里山河,踏遍了山川河流,看尽了花谢花开,也看到了别人的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可是,他的身边没有他,他找不到他了。

       他说,他的雪儿肯定还活着,在这天下的某一个角落,躲着他,偷偷的过着行云野鹤的日子。

      他说,他的雪儿肯定还活着,他在等他,等他去接他回来,等他放下一切,等他一起过寻常夫妻的生活。

     他说,他的雪儿肯定还活着。

    身边的风是他,天边的云是他,头顶的星海也有他,他从来都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 只是,连城璧再也抱不到了。

     带我走,求你。

     傅红雪的离开抽走了连城璧所有的生命力,更抽走了他所有的魂魄,那个昔日玉树临风的少年君子,如今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面容枯槁,瘦骨嶙峋,一头乌发内也是白发横生,除了疯狂的练刀,就是疯狂的灌酒,除了答应过他母亲不再寻死,但也只是不再寻死。

     后来,他的梦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雪儿,他竟是狠心到连梦里都不愿与连城璧相见。

     那人定是走过了忘川,喝了那孟婆汤,将他给彻彻底底的忘了。

      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,脑子有时清醒有时糊涂,已经记不得取了多少武林高手的内功了,整日里昏昏沉沉,浑噩度日,那酒也怎的喝不醉了?

      可是,为何你还不来带我走?

      唉,你看,这头发又白了一缕,雪儿,我如今这幅模样,你可会厌我?

      若在地府相见,你可还认得我?

     唉,为何你还不来带我走?

      哦,对了,那些人天天嚷着要找天宗为那些被吸取内力的人报仇,还说誓死要铲平魔教,真是无聊至极,殊不知,真的魔头是我啊?
    
      该杀的也是我啊。

      雪儿,你该带我走了。

      明日就要去天宗了,我一人足够,做做样子吧,反正闲来无事。

      雪儿,你来带我走了吗?

      像第一次那样?

      雪儿,我终于又看到你了。。。

      别走那么快啊,我还有句话还未来得及告诉你,早该说的那句。

      我爱你。。。。


      后记

    无垢山庄庄主连城璧性格越来越乖张,天下人都在传说自其夫君齐衡死后,整个无垢山庄整日都笼罩在乌云之下,后因得了割鹿刀修成神功后,山庄庄主便顺利成了武林盟主,可自此以后,整个武林腥风血雨,那武林盟主却不闻不问,整日醉酒沉溺,后来武林上很多高手都无缘无故消失,天下人一致认为是什么天宗所为,连城璧主动出战,在剿灭天宗之时,却因走火入魔而全身筋脉尽爆,当即殁于天宗门下,同年九月下葬于连家祖坟,与其夫傅红雪合葬一处墓穴。



    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发发牢骚,这位兄台我不知道你关没关注我,我都想给你说一句,以后不要再给别人这样评论了,因为这真的很没礼貌,更不尊重别人,车没有错,我也看,但是我不写,这个关注我的应该都知道,如果只是为了看车而看文,那么我建议你去别的平台,或者别的大大那里,很多写的很好的,只是我不写而已,其他地方啥样的都有,老福特上午锁了我几篇什么都没写的文,心情被影响,结果下午又看到这个,我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  【璧雪衡】缘尽一生情  (上)

无垢山庄庄主的夫婿齐衡死了,就在他大婚的那一天,鲜血浸透了他的大红喜服,也溅湿了他身旁那位新郎的大红衣衫。

      那人说。

      “连城璧,这是你欠我的!”

      长长的血脚印从大门一直拖到厅前,他一瘸一拐穿过人群一步步走近,短短的路程似乎耗尽了他毕生所有的力气,那猩红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那一对新人,前面刺眼的大红喜服是插在他心上的毒刺,他得快点拔掉它,拔掉它自己才不会那么痛。

     所有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位身穿大红喜服的新郎已经轰然倒地,身下一片血泊,一动不动,惊恐万分的望着身旁的人。

      后面的人扑上来将他制住,脑袋被人狠狠地踩在地上,他没有一丝的反抗,绝望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个人,天地间一片血红。

      那个人,抱着他的新婚夫君,哭得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 连城璧,我的心终是错付了。

      恨我吧,杀了你的他,你该恨我的。

      好想回到那一片大漠,好想回到相识以前。

      连城璧,如果可以,我宁愿从未救过你。

【璧雪衡】 缘尽一生情 (上)

      500的福利送上,先发上篇,下篇的时间待定,是he,是be,看完就知道了😂😂😂




      无垢山庄庄主的夫婿齐衡死了,就在他大婚的那一天,鲜血浸透了他的大红喜服,也溅湿了他身旁那位新郎的大红衣衫。


      那人说。


      “连城璧,这是你欠我的!”


      长长的血脚印从大门一直拖到厅前,他一瘸一拐穿过人群一步步走近,短短的路程似乎耗尽了他毕生所有的力气,那猩红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那一对新人,前面刺眼的大红喜服是插在他心上的毒刺,他得快点拔掉它,拔掉它自己才不会那么痛。


 


     所有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位身穿大红喜服的新郎已经轰然倒地,身下一片血泊,一动不动,惊恐万分的望着身旁的人。


      后面的人扑上来将他制住,脑袋被人狠狠地踩在地上,他没有一丝的反抗,绝望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个人,天地间一片血红。


      那个人,抱着他的新婚夫君,哭得泣不成声。


      连城璧,我的心终是错付了。


      恨我吧,杀了你的他,你该恨我的。


      好想回到那一片大漠,好想回到相识以前。


      连城璧,如果可以,我宁愿从未救过你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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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(原本是想一发完的,奈何篇幅实在是太长,就分成了上下篇,大家凑合食用一下吧😂😂,那个。。全程听着典狱司码完的,请不要打我😄😄)


     我真的很无语,删了那么多,还告诉我敏感词!敏感词!请问你是对汉字过敏吗??本来啥都没写,你这样搞得我好像在发颜色一样的!至于吗?一上午的好心情全没了!


【井巍生】 最后一点苦 (十一)



        从那时起,我就不再相信爱情这回事,可是啊,我却偏偏遇见了你,后来我想啊,人这一辈子总要相信一次,哪怕一次也好呢,所以,这一次,我信你。




      沈巍拉着罗浮生的手走到床边,双手扶着他的肩头温柔的将他带到床沿边上坐下,而他自己则半跪在罗浮生的身前,微微仰着头,动情的望着他那盛满星辰的双眸。


      俩人深情地对视,眼里都是对彼此的宠溺与爱意,沈巍的心从未像现在这样跳动的如此之快,明明已是而立之年,可这一刻他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小少年一样,在爱人的面前羞涩又胆怯,绯红的耳尖,滚烫的脸颊,砰砰乱跳的心脏,无一不在透着他此刻的紧张和他那早已按耐不住的欣喜若狂。


      沈巍紧紧握着罗浮生的双手,灼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到罗浮生的手心,又传遍他的五脏六腑,瞬间融化了他这几年来那颗逐渐冰冷的心。


      如果爱情有形状,我想,那它一定就是你的模样。


      “浮生,你想好了吗?”


      好像过了很久,沈巍低沉的声音才在罗浮生的耳边响起,也换回了罗浮生此刻神游天际的心思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
      罗浮生的声音很轻,他低低的埋着头,悄悄地羞红了脸颊,偷偷望向沈巍的目光正好被那人给尽数捕捉,那个得意的人儿此刻已笑得眉眼弯弯,那眼角眉梢好像都是自己的样子。


      “浮生。”


      沈巍藏起眼角的笑意,带着几分认真和严肃,对上罗浮生的双眸。


      “我想郑重的问你一次,你愿意让我做你的爱人吗?愿意把余生都交给我,愿意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吗?”


     罗浮生楞了一下,一双眼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,沈巍眨了眨眼,认真的等着罗浮生的回答,握着罗浮生的手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气,在看到罗浮生不解的目光后,他浅笑着推了推眼镜。


     “浮生,我爱你,虽然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,可我还是尊重你的决定,我希望你选择跟我在一起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,而不是一时的情起,或者是一时的感动,我不希望你将来会后悔,浮生,我要你知道一旦你成了我的人,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你走,我要你永远都是我沈巍一个人的罗浮生。”


     沈巍的话太过认真,像座大山一样重重压在他的心头,他说,你愿意让我做你的爱人吗?


     不是做男友,他说,做我的爱人。


     罗浮生看着沈巍那双深邃的眼睛,在那目光如炬的眼神里,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读懂了沈巍,读懂了他藏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和霸道,更读懂了他的情深似海。


     大山也好,风雪也好,因为这个人是你,所以我想最后再勇敢一次。


     这一次,我选择救赎你,也救赎我自己。


     “我愿意。”


      罗浮生义无反顾的对上沈巍的双眼,第一次不带任何笑意,第一次无比郑重的看着沈巍,眼眶微红,泛着星星点点的泪光,他说。


      “我愿意。” 


       沈巍渐渐暗下去的星眸瞬间被点亮,他惊喜万分的回望罗浮生,痴痴的看着那好看的双唇一张一合,缓缓的吐出世上最动人的那三个字——我愿意。


      他说,我愿意。


     “沈巍,我愿意。”  罗浮生回握住沈巍的手,将他的手牢牢的包在手心,“我想给你一个机会,更给我自己一个机会,如果这辈子一定要找一个人共度一生的话,我希望那个人是你。”


      罗浮生抽出一只手搭在沈巍的肩头,身子微微下倾,轻轻地虚靠在沈巍的另一个肩头,灼热的气息丝丝围绕在他的耳畔。


      “我想,那个人只能是你。”


      沈巍猛的抬起低垂的双眸,眼中的震惊和狂喜再也抑制不住,一只手不知不觉的按上胸口,像是在确认自己此刻疯狂的心跳和悸动。


     “浮生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沈巍直起身子用力将他揽入怀里,两个胸膛紧紧的贴在一起,那砰砰乱跳如同擂鼓一样的心跳无比清晰的传进对方的心底,心里开始荡起层层涟漪,那涟漪里倒映的都是彼此的模样。


     我把这颗修补好的心小心地捧到你手上,请你帮我好生保管,别再让它鲜血淋漓。


      这颗心我小心的接着,我要刻上我的名字,护在心尖, 藏进心底,用我的生命爱着它。


      罗浮生藏在沈巍的怀里,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,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独特的香味,心开始一点一点被填满,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数着俩人的心跳声,嘴角眉梢尽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

      很久之后,沈巍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罗浮生,一双眸子痴痴的望着眼前的人,罗浮生被他瞧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起来,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,又顺着通红的脖子蔓向被墨色睡衣藏起来的胸口。


      罗浮生抬眼嗔怪的瞪了一眼沈巍,扶着他的手臂将他带到身边坐下,却还是低着头羞怯的不敢去看沈巍此时的模样。


      沈巍摊开手掌,任由罗浮生用食指一下一下的勾画着自己掌心的纹路,酥酥麻麻的痒意像电流一样直直的窜进他的心扉。


      洗过澡的罗浮生身上飘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,被沈巍亲手吹干的头发乖巧的贴在他的额前,墨色的睡衣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的雪白,领口处却是若隐若现的白里透红,低垂的眉眼含着笑意,带弯了他微微轻启的嘴角。


      沈巍的喉结忍不住的上下滚动,抽出一只手不自然的扶了一把挂在鼻梁上的眼镜,遮去了他此刻眼中的熊熊烈火,想起方才的旖旎,只觉得更加的口干舌燥。


      “浮生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沈巍反手握住罗浮生的手指,压下胸中燃烧着的火焰,用尽量很平和的语气对罗浮生说道。


      “不早了,你。。。你早点休息吧,我。。。那个,我今晚睡沙发。”


      沈巍心虚的对着罗浮生眨了眨眼,又忍不住扶了一把眼镜,眼神飘忽在罗浮生的脸上,偷偷的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

      “哦,好。。。”


     罗浮生露出八颗牙齿,扯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,沈巍被这个笑一下子晃了双眼,不知何时早已是笑得满脸宠溺,一只手不知不觉的伸了出去,温柔的拂上罗浮生的脸颊,肌肤相触的瞬间,手掌心立刻传来滚烫的温度,手指万分怜惜的描绘着罗浮生弯弯的眉眼,而那双温柔似水眸子正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脸。


      距离被一点点拉近,瞳孔里的脸越放越大,两个额头紧紧靠在一起,额头下的眸子里是诉不尽的痴迷眷恋,沈巍用他那微凉的鼻尖轻轻的蹭着罗浮生同样微凉的鼻尖。


      “早点休息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  沈巍的声音有些沙哑,低沉的嗓音迷人又性感,罗浮生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。


       “嗯,好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  沈巍贴心的帮他盖好被子后,这才转身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,脱下皱皱巴巴的衬衫,沈巍摸着胸口的位置,又一次确认着那里的疯狂跳动,笑意又一次开始爬上嘴角,暖意又一次窜进四肢百骸。


      幸好,这不是梦。


      罗浮生躺在沈巍的床上,鼻尖萦绕的全是沈巍身上的香味,沈巍的被窝里暖暖的,沈巍的床单软软的,沈巍的被子柔柔的,罗浮生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几个滚,仰面躺在床上突然回想起在自己家和沈巍的那场拥吻,想着想着,罗浮生直接躲在被窝里偷偷的笑出了声。


      以后,


     以后这里是不是也会有我的气息,衣柜里是不是也会挂满我的衣服,他的口杯旁边是不是也会放着我的牙刷,他的怀抱是不是会有我的温度。。。。。。


      沈巍洗完澡后忍不住还是去了卧室,原本是想再看看他恬静的睡颜,却没想到他却看到罗浮生正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藏在被窝里,床上鼓起的一团被子正微微的抖动,沈巍见状浅笑着走到床边,轻轻的拍了一下鼓起来的被子。


       “浮生,别憋坏了,快出来。”


      在被窝里偷着乐的罗浮生听到沈巍的声音后,一下子踢掉身上的被子,一脸懵懂的望着沈巍,下一刻却因为缺氧开始难耐的喘着粗气。


      沈巍无奈的轻叹一声,急忙的帮他顺着气,“怎么喜欢躲在被子里啊。”


      “啊?嘿嘿,没事没事,那个。。。我习惯了,嘿嘿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 罗浮生抓了抓后脑勺,笑盈盈的对上沈巍佯装责怪的脸。


     沈巍宠溺的望着他的眉眼,揉了揉罗浮生有些凌乱的头发,柔声说道,“好了,快睡吧,时间不早了,我出去了。”


      罗浮生乖巧的点了点头,下一刻又立即猛摇起来,憋红了眼眶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

      “怎么了?”  沈巍的眉头紧皱,不解的看着他。


      “我。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

     罗浮生支支吾吾,一只手悄悄伸到沈巍的衣角边,紧紧捏住一角,一下一下的拽着。


      “那个。。。我怕黑,还有。。。我,我认床。。。”


       罗浮生的声音低的如同蚊蝇一样,却还是被沈巍听了个真切,他温柔的拨开罗浮生额前的刘海,笑得宠溺又无奈。


       “好,我陪你。”








      愿你被磨去棱角,遍体鳞伤归来之后,依然还能相信爱情,依然还能记得爱情的模样。








  马上到五百了,大家有没有什么要求呀,或者有没有想要的什么福利呀,如果没有的话就当我没问过😂😂😂😂大家就自动忽略吧😜